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(yě )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(fǎ )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(hái )在香(xiāng )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(fǎ )问出的问题。
而老夏因为(wéi )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,自然受到大家尊敬,很多泡(pào )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,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,老夏基本上每部(bù )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,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(bù )车,赚了一万多,生(shēng )活滋(zī )润,不亦乐乎,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,因为(wéi )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(fān )事业,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(mài )进了一大步。
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(rén ),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(nóng )民之类,电视台恨不(bú )得这(zhè )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(néng )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(de )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,最为可恶(è )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(gè )。这是台里的规矩。
第一是善于打边路。而且是太善于(yú )了,往往中间一个对(duì )方的(de )人没有,我们也要往边上挤,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(zài )边线上站成一队。而且中(zhōng )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,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(shàng )滚,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,球就是不出界,终于在经过了漫(màn )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,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(guò )掉,前面一片宽广,然后(hòu )那哥儿们闷头一带,出界。
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(yǐ )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,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。制片一看(kàn )见一凡,马上叫来导演,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,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(chéng )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。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(tōng )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(jiē )段,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,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(zuàn )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。
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,换了个大尾翼(yì ),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,付好钱就开出去了,看着车子缓缓开远,我朋友(yǒu )感叹道: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。
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(shàng )精神亢奋,降一个挡后油(yóu )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。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(bǎi )五十,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,眼前什么都没有,连路都没了,此(cǐ )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。在这样生(shēng )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(shí )间以后,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,此时我(wǒ )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(zì )样,这意味着,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,世界拉力赛冠军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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