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宴州去公司(sī )上班,才走出电梯,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(lái ):沈总,沈总,出事了。
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(fán ),而是厌恶了。沈景明的背叛,不仅是对沈氏集(jí )团的打击,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。想着(zhe ),他对(duì )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:这是我们(men )之间的事,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,这事别(bié )往她耳朵里传。
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,说旧情难忘,也太扯了。
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(qiáo ),沈景明都做了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(èr )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。
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(míng )走了吗?
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,他这些天(tiān )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,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(shuō )今晚准备了惊喜,务必早点回来,他估计又要加(jiā )班了。
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,开了房门,猛地抱(bào )住他,委屈极了:我害怕。
沈景明摸了下(xià )红肿的唇角,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,自嘲地(dì )一笑:我的确拿了钱,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,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,可是,姜晚,你没有(yǒu )给我机会。或许当时我应该说,我拿了钱,这样(yàng ),你就可能跟我——
沈景明想追上来,被许珍珠(zhū )拉住了:景明哥哥,你没机会了,晚晚姐(jiě )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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