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(yào )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景厘几乎(hū )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(xià )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(mén )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景厘(lí )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(lái ),说:爸爸,我来帮(bāng )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(xiǎo )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(gěi )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(wǒ )给你剪啦!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(qù )了,所以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(bà )身边,一直——
电话(huà )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(tā )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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